季缘低落地很,感觉自己努力许久,还是做了个赔本买卖。

        傅承觉得怀里的小人的兔耳朵都要失落的垂下来了,他吻一下季缘的发顶:“不委屈,我让你用笔把自己插射。”

        总裁办公室大门紧闭,傅承特意来了电话,吩咐门口的秘书不能放人进来。秘书吓的正襟危坐,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其实还真有一件顶大的事,傅总在看自己的小美人自慰。

        季缘仰躺在巨大的办公桌桌面上,双腿岔开,浑身的正装脱完了扔在一旁的地上,只有脚上穿了纯白的棉袜。

        “啊哈......”季缘葱白的手指拿着一只黑钢笔,正在自己泥泞的后穴里抽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缕黏腻的汁水。

        嫣红的肛肉一次次被坚硬的笔身破开,笔身被季缘控制着,总想往深处最痒的地方捅。但他青涩地很,总也找不准自己的敏感点,硬物撞击在柔嫩的肠壁上,引起阵阵战栗。

        面前绝色少年自渎的样子太糜艳,傅承的手伸到自己胯间,对着两口艳红的小穴,抚弄刚才没被口出来的性器。

        “快点,往前列腺戳,快。”季缘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只知道听从哥哥的命令,手上的动作变得急促,把后穴捣得又痛又爽。

        “贱货,在办公室用哥哥的钢笔插自己,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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