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傅承一直担心的问题,季缘的雌穴太小太紧,这些年虽然被玩熟了些,但依然比普通人要小。贸然进入的话,季缘肯定会痛。

        他拿起置物架上的按摩棒,还是准备先尽职尽责地扩张。

        嗡嗡的声音马上响起,季缘咬着下唇往下看,只见一个黑色的按摩棒顶在了穴口,震动不休。下一秒,按摩棒的头部就陷入嫩红的孔道。

        濡湿花瓣似的小嘴收缩几下,柔顺地把大龟头含进去,嘬吸着,咂弄出几缕黏腻的汁液。季缘微微喘着,感觉身下被硬物破开,那东西强硬得很,推不走,还顶着绵软的内里不断震颤。

        不过吃进去了一小截,季缘的小花径就涨饱了,傅承的手指摸上连接处,揉着被撑开的花唇:“阿缘的小嘴很能吃呢,水这么多。”

        他手往上移,碰上圆嘟嘟的肉蒂,肉蒂颜色糜红,可可怜怜地伸在外面,还留着刚才被掐肿的痕迹。傅承的指缝卡住肉豆根,毫不留情地大力揉弄起来。

        “别……那里不行……”季缘挣动,像一尾濒死的鱼。过于强烈的快感直接让他达到情欲的顶峰,他浑身洇出粉色,水汽氤氲在眼底,倏地化成脆弱的泪滴滚落。

        傅承最后往肉蒂顶端的硬籽上一扣,温热的水流涌出,季缘潮喷了。柔弱的颈子扬起,喉结绷出漂亮的线条。嫩红的舌尖吐到唇外,兜不住的晶莹涎水从嘴角溢出。

        按摩棒也被高潮中的肉花推挤出来,落在浴池底,兀自震动不休。

        傅承让弟弟在开苞前尝了回甜头。季缘还处在余韵中,皮肤绯红,他乖顺地被哥哥抱起来,趴俯着跪到地板上,蜜桃似的臀部高高翘起。神思迷离间,他只听见清脆的链条撞击声,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紧扣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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