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他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的软,“够了……已经不胀了……”

        谢临舟却没立刻松开。他用舌尖绕着乳孔转了一圈,把最后几滴也卷进嘴里,才慢慢退开。低头看了看那两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又用指腹极轻地按了按,确认确实软了下去,这才拿过帕子,把两边残留的湿意仔细擦干净。

        “下次再这样,直接叫我。”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点说不清的暗哑,“别自己硬撑。”

        洛曦把脸埋进他肩窝,耳根烫得厉害。他知道自己刚才被吸的时候,身子起了反应,可谢临舟什么都没点破,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后来这样的夜里,成了坐月子里最隐秘的日常。

        有时是孩子刚睡熟,洛曦就被胀痛弄醒;有时是白天喂完,剩下的那一股堵得他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谢临舟总是很有耐心。有时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有时让他仰躺着,自己侧身低头。吸的时候不再只是为了通乳,偶尔会故意放慢,用唇瓣含着乳尖轻轻拉扯,再忽然加深吮吸,把洛曦逼出细碎的呜咽。

        洛曦被他弄得情动时,前面会先泄一次,后面那处小逼也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水。谢临舟便用掌心覆上去,慢慢揉,把那些多余的快感一点点揉散。

        ——

        孩子满月那天,谢临舟跟他说了实话。

        “政敌已经肃清了。”他坐在榻边,看着洛曦给孩子喂奶,“朝中有人替我盯着,我不回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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