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扫帚站了一会,平复着体内乱窜的灵力。然后,她直起腰,继续往下扫。第十级,第十一级……到了第十八级,她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
每一次接触,都是一次酷刑。但她没有停。她的动作始终很慢,很稳,和任何一个最普通的杂役弟子没有区别。
太阳升起来了。上山下山的弟子渐渐多了。他们看到苏绾,都露出和昨天那个执事弟子一样的神情。一个曾经的内门天才,如今沦落到扫山门。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但更多人只是漠然地走过。
苏绾对这些目光充耳不闻。她弯着腰,专注于手里的扫帚和脚下的石阶。汗水浸湿了她后背的衣物,青灰色的布料深了一块,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笔直的脊背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当她弯腰去擦拭一个特别脏的污渍时,整个身体压得更低。宽大的道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收紧,将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完全包裹住。那是一个成熟妇人才有的饱满弧度,在禁欲的道袍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察觉到,一个刚从山下回来的内门弟子,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那弟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很快又恢复如常,快步走了上去。
临近午时,一千二百级石阶终于扫完。苏绾的道袍已经半湿,脸上沾了灰,手上满是血腥味和灰尘味。她体内的灵力因为强行吸纳禁制余韵而一片混乱,经脉针扎一样疼。
她把扫帚放回原处,提着空桶去溪边清洗。冰凉的溪水冲刷着木桶和她的手,血污慢慢褪去,但那股腥味仿佛渗进了皮肤里。
这是她的第一天。她还有三个月。
日复一日。喂食,扫阶,换符。苏绾的生活简化到只剩下这三件事。她的手变得粗糙,指甲缝里总是残留着洗不净的污垢。那件青灰色的道袍,袍角被血水和泥水浸染,颜色变得斑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