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觉地看向何以清,很快明白过来。
易谚站在几步之外。即使确知贺嶢安然无恙,紧绷的神色仍没松缓。他沉着脸,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大女儿。
「到底怎麽回事?」
「我??没送他去公车站。」她轻咬着唇。
「为什麽?」
何以清绞着僵硬的手指,艰难地开口:「我那时??有点生气。」
易谚冲着她低吼:「你明知阿嶢不太会认路,还把他一个人扔在街上?」
何以清的双唇动了动,但没说出任何辩解。
「对不起??」
话音刚落,一记耳光猝不及防地甩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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