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一皱起眉,狐疑地看了一眼陆均:“你是不是在局里欺负他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妈,真没有。”陆均装出一副无辜的大型犬模样,关切地揽住白牧之的肩膀,“老婆,是不是暖气太足了?我给你把外套脱了?”
陆均宽厚干燥的大手隔着羊绒衫,不着痕迹地按压在白牧之饱胀的小腹上。
“呀!”
白牧之浑身一颤,下腹遭受压迫,生殖腔猛地收缩,将跳蛋往更深处绞去。那一瞬间,尿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排尿与射精的错觉感。
可马眼处的金属圆环死死抵在外面。无论阴茎如何胀痛、龟头如何湿润,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水液全被不锈钢棒死死堵在狭窄的尿道管里,胀得他眼角立刻飚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阿均……”白牧之侧过头,求助般地看向丈夫。狐狸眼里全是被强行遏制高潮的崩溃与迷乱。
不能射。长辈还在桌上。
“真热出汗了。”陆均满眼疼惜,抽出一张纸巾,替白牧之擦去额角的细汗,“吃饱了吗?吃饱了老公扶你回房间休息。”
白岚关切地开口:“是啊牧之,前三个月最熬人。你去床上躺着,待会儿爸给你削个苹果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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