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姜念睡熟了,呼吸一下一下,匀的。穴口还残留着被他操开的酸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溢。

        霍烬睁着眼躺了一会儿,轻手轻脚起身,把她搭在他腰上的腿挪开,掖好被角,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顶着裤裆。

        他摸出兜里那几张皱票子,数了一遍,又塞回去。

        断了的戒指还等着焊,焊完了还得换个大的,修车铺的活儿没了,钱不能断。他得挣钱,得给她买个结实的戒指,得让她戴着他的东西,走到哪儿都知道自己是被他操过的人。

        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拉开门,从柜子旁边那道缝里侧身出去,又把柜子原样推好。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层,又灭了。

        凌晨两点,零下十几度的冻货市场门口,工头裹着军大衣直跺脚,看见这个一米九的汉子走过来,愣了一下。

        “扛冰?一筐五毛,这天加两毛。”

        “加钱就成。”霍烬把外套脱了搭在一边,只穿一件背心,弯腰扛起第一筐冰。他的背伤还在疼,鸡巴却在寒冷里半硬着,“我扛到天亮。扛完回去……还要操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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