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在失控的崖边死死勒住了这个荒唐的念头。她就这么定定地盯着那张被蹂躏得殷红的漂亮嘴唇,干涩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一滚。

        林朝歌的深处还在一下一下跳着。不剧烈,却绵长。就像有人在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狠狠揉了一通,现在手指虽然松开了,但那里的那种隐秘的胀痛感还在被记住。

        “要我负责吗?”

        许简声音传过来,林朝歌听清了。

        她差点笑出来。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荒唐。负责?你怎么负责?把钱赔给我?给我写一份八百字的医疗事故检查报告?还是蹲下来、满眼同情地握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哪一样她都不想要。她林朝歌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认输和被人同情。而现在,这两样东西都紧紧堵在她咽喉。

        “你想怎么办?”见她不答,许简又沉着声补了一句。

        林朝歌当即又把嘴唇咬深了一分,恨恨地盯着眼前这个人。还真是符合她那种公事公办的冷血性子!她竟然还是那么冷静。

        那语气,简直就像是弄出了一起事故后,正在按部就班地评估下一步该如何止损。

        林朝歌吸了一下鼻子,硬是用鼻腔里倒吸的气流,生生把眼眶里的水汽逼回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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