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亲被皇家秘密警察带走,到我被送进国立性奴隶学院,只过了一天不到的时间。政治犯不需要任何的公开审判,一切都在暗中进行。父亲预感自己将被带走的前几个月就已经把唯一的儿子罗伊德给送到邻国,出事的头一天晚上又安排可靠之人送我和卡特琳娜去边境准备偷渡。但是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已经被奥拉茨亲王掌控,他很快就派人追上了我们。卡琳和我从此被分开,我被送到国立性奴隶学院,无从得知她的下落。再一次见面已经是多年以后,到那时我才知道当初奥拉茨亲王特地带走卡琳,是因为她不幸地比我更早达到适合怀孕的年龄。
“奥菲莉娅?”克劳狄院长俯视着跪在地上已经被脱光衣服的我,羞辱般的蔑笑着念出我的名字,在姓名牌上涂改了一番:“性奴隶不需要这么复杂的名字。从今以后你就叫莉雅算了,明白吗?”
我沉默地接受这一切,因为对于那时十五岁的我来讲,并不能真的清楚明白接下来会在我身上发生什么。性奴隶——这就是我今后的命运吗?奥国自古以来就是奴隶制帝国,但是在三百年的历史当中奴隶制逐渐式微,所有公民在法律上都具有平等的人身自由——除了罪犯和罪犯的家人。废除广义的奴隶制以后债主不再有权力把破产商人和他的家人变卖成奴隶抵债,但所有犯二级以上罪的罪犯,国家有权把他们的妻女送到性奴隶学院教育并拍卖,他们的儿子则被充军或者沦为建筑苦役。很多富有的商人或者贵族家中都会有性奴隶的服侍,她们会被怎样使用则全部凭主人的意愿。我们的庄园中从来没有过性奴隶,我知道父亲向来强烈反对这种制度,很可能这也是他现如今被冠以政治犯之名的原因之一。但从我和卡琳一起悄悄偷听过的父亲和哥哥的谈话里,我得知很多性奴隶都面临着沦为庄园里的杂役马夫小厮们的发泄工具的命运,或者被性变态的主人百般虐玩,少数长相出众的或许可以成为情妇,但是倘若引起夫人的嫉妒,被直接沉河淹死也是完全合法的。如今竟然我的命运也就是如此种种了。从来被漂亮的礼服遮掩的身体,已经被毫不留情的公开展示在陌生男人的面前,这画面比起将来可想而知我会经历的一切来说连预习都算不上,但是已经使我忍不住颤抖和哭泣。
在我泪水中克劳狄不耐烦的扯过我的头发,用肮脏的皮靴踩着我的肩膀粗暴地把我的脸拖到他的胯下,按在他的裤裆上。“你已经是性奴隶了。明白吗?今后你的全部任务就是被操,被操,被操!当然,你现在就还剩那么一点价值。很快的,等你的初夜卖完了之后,再敢让我看见你那点小姐脾气?你试试看!”猛然松开我以后,克劳狄踩了两下我的奶子就把我扔在地上,示意门口站着的两个教官带我去宿舍。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克劳狄之所以就这样放过了我而不是直接脱下裤子把鸡把塞进我的嘴里,是因为他曾经在战争中受到严重外伤,被摘除了一个睾丸,几把本身也几乎等于断了一半,永远都无法再勃起,这样是他得以成为性奴隶学院最残暴的教官以至于院长的原因之一。
两个教官给我带上项圈,那上面挂着我的姓名牌“莉雅”。难道真的要这样一丝不挂的走出去吗?丝毫没有在乎我的犹豫,他们扯动项圈来强迫我跟着他们的步伐。我试图挣扎着留在原地,教官什么也不说,只是发挥着奇大的力量,拖着我在地上连滚带爬,蹭破了膝盖和手掌以后疼痛使我不得不哭泣着低着头往前挪动身体。在操场上我看到很多很多学生跪着被教官牵着项圈,像狗一样低着头爬行,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会被安排那种训练。不仅如此,操场上有的学生正在跪着给教官口交,有的学生正翘着屁股被教官抽插,还有一个学生正蜷缩在地面上咬着嘴唇被教官鞭打,一切都在太阳下面非常平静的发生。不远处的看台上是举着望远镜的观光客,观光客的脚边围着好几个女奴跪着侍奉着。穿过操场就来到了宿舍楼,我被带到了一个有十二张小床的房间,两个教官把我的项圈锁在床头的栏杆上就离开了。这一切就这样迅速的发生了,不久前我还在这个国家历史最为悠久、规矩也最为严苛的女子中学念书,每天早上都有老师在校门口检查我们的着装是否符合规定,领口是否用领结束严、裙长是否合乎遮盖到小腿肚的设计,然而转瞬之间,我就被剥光了衣服给男人牵着赤裸着穿过光天化日。过去的我根本想象不到这个国家竟然真的有着这样的一个地方,这样的一个学校,这么多的女孩子们就这样什么也不穿的生活在里面,学习如何被操。在此之前,我根本没有现实地见过男人的那种东西,甚至没有好好的观察过我自己的那里。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除了哭泣,还是哭泣。直到听见了像是下课铃的铃声,接着陆陆续续地,一个教官牵着几个女奴回到了这个狭小的房间。
原来房间是按照年龄分配的。因为共同的不幸和相似的年纪,她们很快接纳了我,安慰我说大家都是逐渐习惯的,又告诉我了很多事情。原来新来的未嫁人的处女在正式上课之前都要参加一次初夜拍卖会,把第一次卖给任何一位竞价高者,最大化学院的利益。如果竞价没有超过起拍价,就会被随便分给教官操。她们当中除了一个新来的,已经全部被公开拍卖过一次,被完全陌生的男人给按在床上夺去了初夜,在那之后便开始被安排各种插入的课程,在课堂上被教官肆意凌辱了。被操,她们都说,没有什么好恐惧的,其实只要习惯了就好,毕竟在这里所有的女孩子没有一个不是正在被操或是准备被操,比起被各种惩罚和鞭打,被操是一件极其平易的事情。当我说到刚才的遭遇时,她们告诉我千万不要顶撞克劳狄院长,曾经有一个女奴被他和发了情的狼狗一起关了三天三夜,出来以后整个人精神失常,再后来就从学院消失了。
从第二天开始我就被要求插班学习礼仪,因为礼仪课完全不需要插入阴道。其它已经上过一段时间课的同学可以很轻松的维持标准的跪姿,然而初来乍到的我根本就难以支撑,加上第一天膝盖皮肤的破损,半天的训练下来教官已经忍不住举起鞭子,我含着眼泪央求一点仁慈,然而教官就像机器人一样无动于衷的挥动着皮鞭。好在比起违逆教官,动作不标准只是轻微的错误,鞭打不会很重,只在皮肤上留下微微的泛红。进一步的训练是跪下来以后彬彬有礼地亲吻主人的脚,用舌头清理主人的皮鞋。同学们纷纷熟练的伸出舌头来,教官看出了我的犹豫,把鞋底直接顶在我的脸上,见我还是不敢伸出舌头,干脆抬脚踩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摁在地上,我哭喊着“不要”然而鞭子从来不会停,最终我对着空气用力伸出舌头,教官终于停下了鞭打,我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教官的脚下小心翼翼的舔着皮鞋的鞋面,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再进一步的训练就是用舌头为主人的脚趾按摩,在肮脏的脚趾甲划过舌肉的感觉中铭记自己的卑贱,忘却曾经作为自由公民的尊严。教科书上说,性奴隶是最卑贱的一种奴隶,完全为了服务主人的欢欣而存在,如果主人乐意看到他的性奴隶亲吻一个流浪汉的鞋底,那么她也必须立即照做。我含着泪把舌尖放在教官的脚趾上,教官扯着我的头发,解开皮带开始套弄自己的鸡把,最后把精液悉数射在我的脸上。因为我是新学生,所以第一个星期高级班上抽插课的时候我都被要求旁观,每一个教官快射出来的时候我都被要求标准地跪在旁边用脸颊、身体和口腔接住精液,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尽快的认识清楚自己作为性奴隶的唯一的低贱的用途。各种味道的精液,短短的一个星期,我已经不知道被掐着脖子扇着耳光吞下去了多少。
关于性奴隶的用途,也有专门的课程来讲解或者说灌输。首先一经办理好相关手续,性奴隶们就会被在手臂上被植入一种先进的皮下埋植注射管,这个手术十分钟就可以完成而且伤口非常细微,一次植入不仅可以保证长达三到四年的避孕,而且可以杜绝月经,使得性奴隶可以随时被享用。理论上性奴隶是不可以被允许怀孕的,而且应该忘记自己身为女人怀孕的能力,不仅如此,性奴隶应该忘记一切,除了自己的阴道、后穴、嘴巴和乳房——除了这些可以取悦主人的地方。主人的欢欣和享受就是性奴隶存在的全部意义,取悦主人是性奴隶所有行为的出发点,性奴隶不需要除了取悦主人以外的任何思考能力,一切都只要服从主人和为了主人…
除了学习顺从主人的礼仪和姿态之外,日复一日的还有含着假几把教具练习口交,和日复一日的适应全裸的生活。一想到男人的这种东西将要塞进我的喉咙里,而我得用舌头去舔舐上面的纹路,我就羞耻而难受得想要呕吐,但是如果不专心地调动舌头和喉咙去练习,假几把上面的压力传感器就会响起警报,引起教官的注意。如果一不小心被检测到牙齿咬在了上面,尖锐的报警就会让教官的鞭子毫不留情的落下来。过去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来用来品尝美味食物的嘴巴,还可以这样用来取悦男人。男人的肉棒,原来是只要感受到压力就会变得舒服的东西。而从今以后,我的喉咙、屁股和阴道,所有可以夹紧男人肉棒的地方,就都是为了这一件事情而存在的了…自从进入学院以来我就再也没有穿过衣服,整个学院里都根本找不到一件女性的衣物。我被迫去习惯一丝不挂的面对穿着整齐的教官和学院里的观光客,对于新学生的一项额外的训练是每天两个小时被固定在操场两旁的垫子上保持两腿分开露出阴道的姿势。在这两个小时里所有路过的教官都可以来任意的揉搓我的乳房、奶头和阴蒂,只要不靠近我尚且未经人事的阴道口和后穴,对我的身体他们做什么都可以。起先我还难为情的侧过脸,但很快这种羞耻心就在无数双手的玩弄中变得麻木。经常是六七个教官一起围在我的前后左右,同时伸出手来游走在我的乳房、皮肤、大腿内侧和阴蒂上,他们拨开我的阴唇,放肆地按摩我的阴蒂,我才知道竟然我的身体可以产生这样难以形容的感觉。我的嘴巴被绷带给缠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我抗拒下体传来的这种陌生而奇异的感觉,直到一种可怕的酥麻将震颤拨散到我的整个身体…我可耻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操场上,被教官的手指给玩弄阴蒂到高潮了。这样的高潮每天都要折磨我很多次,我支支吾吾的流眼泪,在可怕的高潮中后背僵硬地从地面上弹起,直到我的阴蒂已经麻木到疼痛,他们还是不放弃去刺激它,然而恢复上两天,那里就恢复了昔日的敏感,我就继续被兴致勃勃的教官们任意摆弄,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去切断那个地方传来的快感…“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小美人,怎么就成性奴了?”“你不知道吗?她父亲就是仗着自己功勋世家领头反对奴隶制,最后还是被奥拉茨亲王砍了头的…”“哈哈…他应该问问自己的女儿啊!当母狗不是挺爽的吗,天天都能被玩到高潮呢!是不是?”教官们肆无忌惮的用鞋底踩在我的阴蒂上碾压,欣赏我无比耻辱而痛苦却无从克制高潮的神情,每一天都玩够足足两个小时的训练时长,才带着得意的笑声离去。每一次我都是满脸泪痕地被松绑,然后便被教官牵着项圈爬到下一节课的教室去继续接受其它的教育。
性奴隶学院有一套完整的一年制训练课程,可以在一年之内把一个曾经过着正常生活的普通女孩变成一个一举一动都为了取悦主人的下贱婊子。仅仅是半个月的训练,已经使我感觉到过去的一切好像是做梦一样,连穿衣服和直立行走都像是做梦一样,不能再学习知识,不能再看书和正常的生活,日复一日的一切训练都是为了服侍男人,为了引起男人的性欲和满足男人的性欲,无穷无尽的玩弄、羞辱和鞭打…我无法想象如果真的在这里呆上一整年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幸运的是,我一共在性奴隶学院并没有停留多久,很快我就被装在笼子里运到战争前线去。因为戈里曼将军每个星期都需要操一个新的处女来提振精神和运势,帝国国立性奴隶学院就被迫负担起了为前线输送处女的任务。看着军需官锁上笼子,克劳狄破口大骂:“便宜了戈里曼那条公狗!”因为我已经被军需官选为了戈里曼将军的东西,他不能够再虐待我的身体。我松了一口气。我逃过了性奴隶学院的教育,这可能是幸运,但更可能是被抬进了更加黑暗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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