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他的来意后,那小姑娘倒是挺自然的给他引了路,还问他要签名。他这回是真放松了,要是他们老板动不动带两个人来办公室这啊那的,这前台怎么可能不八卦,不守口如瓶。
一想到自己的屁股能保住,犰归走过去的步子都轻快不少。
他敲了敲门,那玻璃门很是巧妙的做了一圈磨砂,只有中间有,上下都没有。也是因此来人只能看着个人坐在里头的老板椅上左摇右摆地像是在打电话,可你瞧不见他是谁,又具体在干嘛。
犰归站在外头等了一小会,才听着里头有人喊了一句“进来。”
那男人看着年纪不小,应该得有个二十七八的模样,见他进来端正的五官浮现出一种陌生,奇怪的感觉。
那人歪着头想了一会,像是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么一个裹得自己严严实实的人,才问道:“你是谁?”
犰归乐了,刚才那个翘屁股还真没骗他,这老板压根就不认识他。
他自知不能得意忘形,强压住他的喜悦,然后才规规矩矩的自我介绍起来。
那男人听到他说了自己的名字这才哦了一声,然后出于礼貌的介绍了自己叫做楼常棣,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把他当个屁一样留在这了。
犰归倒是没想到人家把你喊过来不为一起吃个饭,不为一起睡个觉,就为了让你在这呼吸几口冷空气,这难道是什么新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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