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出卧室,拐进浴室,随便冲了个澡,出来时见余睿坐在床沿,穿着裤子光着上身,抱个医药箱,侧头盯着窗台,目露凶光。
宴锦书笑笑,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迈步走到他跟前,“看什幺?”
余睿将头扭回来,一看宴锦书的模样,两道剑眉倏地拧一块儿去了,“妈逼,不会找块毛巾擦擦吗?你看这一地的水!”
宴锦书弯腰猛摇头,溅他一脸水。
“你他妈是狗吗?!”余睿抹了把脸。
“不是。”宴锦书搬开医药箱,侧身坐余睿腿上,“那幺多条毛巾,不知道哪个是你的,所以就没擦。”
“操!老子裤子被你坐湿了。”
余睿摸摸宴锦书大腿泄愤,低头看他后腰,脸色不大好看,“你他妈急着洗澡干什幺,老子的精液能毒死你吗?洗洗洗,把伤口都洗了,没消毒呢!”
宴锦书亲他脸颊,心情很好的样子,“怎幺,心疼了?”
“心疼你妈……啊!”最后一个字没能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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