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想穿这件。”他刻意加重了“想”字。
在我思考该如何回答时,他的右手已整只掐在了我腰上,逐渐朝着我胳膊附近的痒痒肉爬去。
“你,你给我滚开。”我急了,提腿踩他脚趾头。
他一点反应也没有,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黎允逸的眉角有道极浅的疤,是他和父亲在美国遭遇恐怖袭击时留下的。不仔细瞧,还真的发现不了……
我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构想当时的情景,却再也记不清父亲的模样了。
天幕缀着零星的白,窗外的路灯也暗了一个度。黎允逸最终选择在母亲家过夜,翌日下午顺便把我接走。
母亲非常乐意,立刻叫张姨和另外几个女佣收拾出了我隔壁的空房间给黎允逸睡。她还像以前那样,在我睡前祝愿我得到圣诞老人的眷顾。
看来明早我的床头又会出现“圣诞老人”送来的小礼物了……
清早翻身时,我迷迷糊糊的没太注意,竟和一团鼓鼓囊囊的玩意撞了个满怀。
今年的礼物这么大吗?
我既惊喜又好奇,整个人忽然来了精神,迅速清掉了盖在上面的被子。可当我看清里面装的是什么后,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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