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吧?当时你没能让我真正尽兴?”她的声音轻柔而耐心,就像在向孩子解释一个复杂的概念。“我告诉过你会有后果的。我向来言出必行。”

        “奶奶——”

        “伯纳德。”她指了指那把扶手椅,“他今天下午一直在帮我。你大概也看出来了。”她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但他还没清理干净呢。而你,亲爱的,需要练练你的嘴上功夫了。”

        我花了一会儿才领会这话的意思。清理他。用我的嘴。

        “不。”我向后退了一步,“我不要——不。”

        “蒂米。”她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过来。”

        “不。我才不要把他的……”我没能把话说完,“我绝不。”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睡袍完全敞开了,她却任由它敞着。她的身躯丰腴圆润却充满力量,那是一个六十八年来始终能让世界顺从自己意志的女人所特有的体态。她只用了三步就走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上臂——那力道我早已领教过,绝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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