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儿你是要驳为母的?新妇一个女将,那是何等威风凛凛,这后宅事务,岂能累着她?战场上冲锋陷阵,尚能坐稳后院内宅。为母的不是狠心让新妇受累,实在为了你们夫妻二人,这其中道理,新妇不理,儿也不理?”
话毕,又查看王稚腿伤,盯着他换药后,领着一众侍婢回屋了
沈昭君呆愣在侧,气笑了
事态发展已不是她计划中那般,她知晓身为宗妇职责,可她年方十九,正是建功立业年华,哪里肯锁在深宅高门,整日寻欢
“卿卿……”
王稚拖着虚弱身子,语气委婉
沈昭君还在气头,哪肯好脾气,气势汹汹道
“干甚!”
转念一想,若不是王稚自顾自去找陆询,哪会生出这般事来,她这一来二去,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丢了到手的官职不说,还要被禁足了,她哪里肯依,她情愿这场夫妻情谊终了,也不想被圈在这高门内,自不想给王稚好颜色,愤愤道
“我搬到东园去,你留在这好生养身子罢”
王稚心头如被雷击,他哪里肯就范,满腹委屈,泫然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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