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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擦着手,听着身後吕衡的喘息声,忽然觉得荒唐。这个人,方才还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彷佛她是他的猎物。转眼之间,她已经把他嘴里所有的秘密,都装进了自己的袖子里。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方才那几句话,够他死上三次。

        她想,这就是男人。慾望上头的时候,连自己怎麽死的,都想不起来问。

        吕衡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道:「裴夫人,你……」

        「怎麽?」

        「没什麽。」吕衡道,「你……你下回,还来麽?」

        沈云岫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意,有怜悯,还有他看不懂的东西。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大人,今夜的事,你知,我知。」

        吕衡愣了愣:「那是自然。」

        沈云岫笑了一笑,没有再多说。她整好衣衫,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後,吕衡瘫在椅上,还在回味。他不知道,今夜他泄露出去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成了套在崔嗣之脖子上的绳索。他也不知道,他以为是自己猎到了猎物,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坐在猎人的钓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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