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的吻痕像一场无声的雪,落在姜穗雪白的肌肤上,却又在下一瞬被他自己的唇舌重新覆过,化作更深、更烫的绯红。
他低着头,目光近乎贪婪地巡视着她身体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锁骨下方那枚最明显的吻痕边缘甚至还带着淡淡的齿印,锋利又占有的风格。温聿的指腹缓缓摩挲过那处,喉结滚动,眼神在房间里沉得可怕。
他忽然明白了一种近乎偏执的、近乎疯狂的念头:
他不能输。
在让姜穗快乐这件事上,他绝不能输给任何人。
淡蓝色的床单被她微微渗出的汗水浸得有些皱。她黑长的发丝散在上面,像一幅被弄脏的画。她的呼吸还带着刚才那一个绵长而克制的吻所带来的颤栗,胸口起伏,乳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硬,在冷白灯光的细线里投下极小的阴影。
温聿俯身,用鼻尖极轻地蹭过她左乳下方那枚新鲜的吻痕,声音低哑得近乎自虐:
“这里……是他咬的?”
姜穗指尖轻轻一颤,却没有回答,只是眼尾泛起一点湿润的红。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被他轻轻捉住手腕,按在了枕边。
“别动。”他说,“让我看看。”
他像一个最严谨也最偏执的医生,在检查一件最珍贵的、却被别人染指过的标本。舌尖沿着那枚吻痕的边缘,一寸寸描摹,像是要用自己的唾液把那上面的所有痕迹都覆盖、吞噬、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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