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苦,"她盯着帐顶那只鹤,"那就是要从我这儿开始吃了。"
鹤不说话。
她叹口气,开始清点家底。
《夜噬诀》还在,但只剩个调子,像隔壁有人哼曲儿,词全忘了。护体,没了。杀招,想都别想。丹田里那点热,细得跟灯芯咽气前最后那一口似的。
翻到最底下,总算摸到一样东西:迷心。
最低阶那种。不能夺魂,不能让人死心塌地,只能让人愣那么一小会儿,事后还说不清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入门弟子练来捉弄师兄,被抓到了顶多罚抄经。
沈疏影沉默良久。
鹤也沉默。
"小姐?小姐您醒啦!"
帐外扑进来一个小丫头,青布袄,圆脸圆眼,鬓边歪插一根木簪,眼眶先红了:"奴婢这就去回夫人——不对,奴婢先给您端药——也不对,太医说醒了要先……要先……"
"你叫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