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宇和陈友亮二人自打出了悦香楼大门之後是走一路喷一路。期间李天宇也没少向陈友亮吹牛b,只不过大部分都是有据可依,三分真七分假。这下倒是弄得陈友亮有些茫然失措,甚至都不知应当如何来称呼李天宇。

        “话说天宇兄,在下有句话还请兄弟莫见怪。”陈友亮似是憋了一路,终於在一个路口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说道。

        “友亮客气了。难得咱们兄弟二人一见如故,你便喊我天宇好了。有什麽话自是畅所yu言了。”李天宇大大咧咧地说道。

        “不瞒天宇兄说,去年令尊大寿之时,在府上曾与天宇兄有过一面之缘。我记得当时天宇兄貌似极为低调,甚至同府上之人都不曾过多言语。万没想到天宇兄竟是深藏不露哇!”陈友亮万分感慨地说道。

        “哦,是吗,去年的事情我都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友亮还真是有心了,不错,之前兄弟我在家中确实跟个闷油瓶似的,自打这次玩失踪後全想开了。其实不瞒你说,这次的失踪事件全是兄弟我自己策划的,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好好思索下这一世为人的意义。那句话怎麽说来的,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最终结果就是放飞自我,遵循道法,做回真正的自我。所以这也才会有想拉友亮你来共建社团的想法。对了,这些话还烦请友亮能替兄弟保守。”李天宇见势毫不犹豫地胡说八道着。

        “那自然。不过天宇说的做回真正自我倒是有些意思。经你这麽一说,我反倒是有些迷失的感觉。”陈友亮却是听说了巡抚大人家公子失踪一事的,此刻听李天宇这般说辞虽觉有些好笑却也不禁为之动容。

        “所以说,友亮,其实你跟我就差个失踪而已。像咱们这种三观相对高雅的有志青年来说,大家的降生对於整个大唐是具有某种意义的。所以咱们需要去实现这种意义,这才是咱们的人生价值。现在好了,路子和方向已经被我m0索好了,友亮也可以省去失踪这个步骤了。”李天宇半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便如天宇所说吧。不过我还是欣赏天宇说的那句‘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份洒脱实乃我辈学习之典。”陈友亮闻言也不禁为之一笑,当下也不再过多理会。

        “友亮,今日你我兄弟二人一聚确实是志同道合,意气相投,若不是时间不允许,真想寻个酒楼,叫俩姑娘,把酒言欢。只可惜基於兄弟我刚刚失踪了一次,府中这几日便对我严加管待,严格限制了府外活动时间和活动范围。所以眼下怕是得跟你告个急了,不然等我回府後之前的那位峰哥就已经凉了。”李天宇见那夕yAn的余晖将自己的影子拉成了之前出门时的两倍多长时,便已知道再不回府的话怕是又得惊动李府出动各路人马来街上抓自己了,更重要的是在他们出发之前保不准会先g掉李峰来祭个旗什麽的。

        “好说,好说。天宇还请便。”

        “对了,友亮,不知贵府距李府有多远?哦,顺便问下,现在回李府的话走哪条路会近点?”李天宇见眼下处於完全陌生的街道上,一时也找不着回府的路了,不禁头大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