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高自然也是没耐心的,台上讲得热烈,他却动问王l的遭遇。

        “贤弟昨晚没出什麽事吧?”

        虽然昨晚适时“醉”了,他却知道高衙内不是善罢甘休的人,红帐高歌之际还在想着,这位“王贤弟”不知道是何下场。打Si是不至於的,但是小小地惩治一番是必然的。

        他其实还存着一个念头,就是王l入舍时透露过其是通过宿太尉的关系,不知真假。如果是真,那就有热闹看了:一位皇帝的伴读好友、一位最得皇帝崇信的臣子,他们的交锋一定JiNg彩。

        朝野必有一番冲突,吃瓜群众也有些热闹可看,或许有机会在其中做些手段混些门路亦未可知。

        往小里说,知道王l吃了亏,那他以後在自己面前还敢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麽?其实平时看他很不顺眼的!

        可是他失望了。

        王l虽然一夜未归,但是现在JiNg神奕奕,不像吃过亏的样子。

        他想知道为什麽。

        王l其实对刘高的寡义也很不爽,太不够兄弟,他自然不会让他听得爽。

        “何事?”他反问,一脸愕然。

        “呃…”刘高被他一问反而愣了。昨晚明明高衙内就在左近,自己也听到他叫嚣着要教训王l的,难道只是咋唬?可从东京人对其的印象又不是。

        “昨晚高衙内不是找兄弟生事来着?愚兄头昏,记不大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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