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
「我知道。」乌勒看着她,「这句话应该会让你好过一点。」
又绫说不出话。
乌勒没有提高音量,甚至没有露出太明显的悲伤。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近乎T面的平静,把每一句话都说得很准。
可越准,越像刀。
「是因为江奕可吗?」他问。
又绫的肩膀僵住。
她没有立刻回答。
乌勒看着她的反应,已经知道答案。
「好吧。」他说,「我想我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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