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穿着白sE衬衫,外面套着米sE针织羊毛背心,头发b平常稍微乱一点。
明天就是音乐节,他看起来还是那样乾净、温和,像一个永远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的人。
「你在这里。」他笑了一下,「我找你好久。」
又绫的喉咙发紧。
乌勒走进来,把咖啡放到她旁边。
「Elena。」他看着她,「你又来琴房躲起来了吗?」
又绫勉强笑了笑。
「不是躲。」
乌勒挑眉。
「当然,你从来不躲。你只是消失得很优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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