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的位置,段落,她曾经用笔划过的一句话,甚至连读那一页时窗外正在下雨,都一点一点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清楚得不可思议。
她怔了很久。
再去想一个自己前世从未学过的问题。
一片空白。
沈含章没有兴奋。
更没有因为两次偶然而急着给那只玉下定义。
她前世见过太多一次实验成功便迫不及待宣布革命X突破的项目。
通常Si得都很快。
於是她只是把这件事牢牢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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