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些，又补充道：
「不过东西送到之後便该离开。若没有传召，也不能擅自进入冷华g0ng，更不该在g0ng门外久留。」
萧墨珩没有再问，只默默看向前方熟悉的g0ng墙。从前他总以为冷华g0ng偏僻冷清，只要g0ng门一关，外面的人与事便离他们很远。直到今夜，他才明白，即使那人没有走进冷华g0ng，仍能隔着g0ng墙窥见这里。
回到偏殿後，兰心先替他拂去袍角沾着的雪，又替他将被夜风吹乱的外袍整理好。
萧墨珩回到方才坐着的位置。
偏殿里很静，桌上的烛火无声燃着。窗扇没有合严，寒风从细缝里透进来，吹得烛影轻轻摇晃。
桌上的书还摊在原处，停在他方才读到的那一页。
那截白梅枝也仍安安静静地搁在窗边的小案上。
屋里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
可萧墨珩坐回桌前，目光落在书页上，心思却怎麽也回不到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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