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珩没有接话。

        柳初棠也随之安静下来。

        那日祠堂里的情景,至今仍清楚地留在她的脑海中。

        孩子因高热而泛红的脸、妇人止不住的眼泪,还有那一小束用褪sE红棉线仔细束起的乾花。

        在此之前,她从不知道,原来有些人即使病得很重,也未必有银子请大夫。

        片刻後,她又轻声说道:

        「後来,我还听几个从北边逃出来的人说,打仗的地方有许多人生病了,却找不到大夫,也没有药可以喝。」

        萧墨珩正要俯身捡起一根遗落的梅枝,听见这句话,动作停了下来。

        柳初棠察觉到他的异样,抬头望向他。

        她记得北境三城,也知道萧墨珩的外祖父此刻正在那里领兵。

        近来g0ng中不时有人议论北境。那些话,她虽未曾听得十分明白,却也知道有人说三城可能守不住,也有人说前方的战事并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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