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园中能看见的断枝都已捡得差不多了,柳初棠才在一株枝g粗壮的老梅树旁停下脚步,仰头望着枝间盛开的白梅。
「我以前以为,只要认得很多药材,长大以後便能当大夫。」
萧墨珩站在她身旁,循着她的目光看向枝头。
「那你现在怎麽想?」
「现在觉得,只认得药材还不够。」
柳初棠回答得很快,显然这几日已将此事想过许多次。
「我认得甘草、h耆,也认得忍冬藤。可是那日那个小弟弟躺在我面前时,我还是不知道他为何病得那麽重,也不知道该用什麽药。」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戴着手套的双手。
「祖父告诉我该做什麽,我才知道怎麽帮他。」
萧墨珩认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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