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大夫和药材也不够。若是有人生病了,可能连药都吃不到。」

        柳玄之没有立即回答,只静静等着她将心中的话说完。

        柳初棠在小凳上坐下,从药箱里取出方才收到的乾花,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祖父,今日那个孩子若是没有及时喝到药,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是不是?」

        柳玄之看了她片刻,才缓声回答:

        「他的高热已拖了数日,若再耽搁下去,确实会有X命之危。」

        柳初棠垂眸望着掌中那几朵褪sE的乾燥花。

        「可是今日我们来了,他才有药可以喝,也醒过来了。」

        「这并不全然是我们的功劳。」

        柳玄之将一包松开的药材重新系好,语气平和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