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池就蹲在旁边,目光恳切地注视着它。
地宝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最终实在扛不住那道视线,y着头皮把水喝了,还憋出一句:“……好喝。”
柳南池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之后他做得更夸张了。劈柴挑剩下的最细最nEnG的木头削成小碟子给地宝当食碗;天气转凉了,翻出一块旧缎子布连夜缝了只巴掌大的坐垫,还在边角绣了一枝歪歪扭扭的树枝——地宝第一次看见那个绣花的时候沉默了足足一炷香;地宝乘凉时他打扇,睡觉时他盖被子,连它肚子刚咕噜一响,饭就端到嘴边了。
过了几天,地宝都觉得过意不去了。虽然心底某个角落确实还在贪恋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它还是鼓起勇气,一脸为难地开口:
“那个……柳大哥,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对象?”
“什么?”
“我是蛤蟆JiNg没错,但取向是母蛤蟆……”地宝搓着两个前爪,小心翼翼地说,“你这份心意我领了,可我真的、真的只能接受母蛤蟆。”
柳南池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温声道:“没关系。我不图回报。”
地宝浑身一抖,不知是不是错觉,肚皮底下那团红光应激似的猛地亮了一下,烫得它一个哆嗦。
“姑NN——!”它连滚带爬地从石桌上窜下去,四腿并用地冲向谢无忧,“救命——我觉得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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