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低头笑着,“呵…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声音低沉,似是在问自己。
沉默了几秒后,他缓缓抬起了头,幽幽道:“给我一张…地图。”
松井g起一抹得偿所愿的胜利者的微笑:“这才是聪明人应有的选择。”
他立刻摆手,旁边的宪兵快步上前,解开了沈墨被锁链束缚的手脚——沈墨的手臂垂落时,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伤痕。
很快,有人拿来了一张卷着的上海市地图,摊在旁边的桌子上。
沈墨缓缓抬起因剧烈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指尖的血蹭在地图上,留下几个暗红的血印。
“这里…这里…还有这,都是军统在上海的联络站,也是电台所在的位置。不过距离我被捕已经三天了,按照惯例,大鱼已经撤离了。留下的不过是些小鱼小虾。”
他说的,都是军统早已准备废弃的联络点,名单也是无关紧要的基层行动人员——这些情报半真半假,足够松井派人去验证并“有所收获”,却又不会伤及军统根本。
这是军统早为他准备好的“投名状”,既显得“有分量”,又足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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