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後来回想起那天，印象最深刻的不是语嫣说了什麽，而是她说话的方式——每一句话都裹着一层柔软的棉花，但你伸手去接的时候，会被里面的针刺到。
苏语嫣进来的时候，晚晚正在整理第三排展台。
她听到门铃，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後继续整理手里的东西——一排在促销活动中被打乱的情趣润滑Ye，需要按品牌重新排列。她的手指握着瓶身，眼睛扫过标签，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然後她抬头，看到那个nV人。
三十出头。套装得T，深灰sE的，剪裁很好，不像是在普通百货公司买得到的那种。妆容JiNg致，口红的颜sE很淡，但很均匀。她的气质里有一种从容——不是平静，平静是被动的，是外界没有g扰你所以你很稳定。语嫣的那种从容是主动的，是见过很多事之後、知道自己的分量之後、不需要再证明什麽的那种从容。
她进门的时候，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环顾展台，没有那种好奇或者尴尬的停顿。她的目光直接往收银台那边去，像是来之前就已经知道这家店卖什麽，不需要再看。
晚晚把手里的润滑Ye放回架上，站直身T。
「你好，请问需要什麽？」
那个nV人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很好看——嘴角上扬的幅度不大，眼睛没有眯，但整T看起来就是很得T、很舒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那种笑。
「我来找沈星然。」
晚晚愣了一下。她正要开口问「请问您是哪位」，仓库的门开了，沈星然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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