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叫他起身。
晏辞也没有动。
御书房内安静得像是结了冰。
高公公低着头站在一旁,手心全是冷汗。
终於,皇帝低低开口。
「晏辞。」他声音很轻,「你倒是好得很。」
晏辞抬眼,兄弟二人隔着御案相望。
多年前那些尚未染上猜疑的称呼,似乎早已被这重重g0ng墙埋得乾乾净净。
「托皇兄的福,尚能站着。」
皇帝眼底的冷意一点一点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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