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修远出了府,为了在同僚面前强撑面子,咬牙去了京城文人名流最常出入的太白居茶楼。
此时,一楼临窗的方桌前,几位翰林院同僚围坐在一起。
其中一人喝了口茶,瞧见悲修远来,连忙拱手笑道:「悲兄,坐。」
「昨晚新娘子出来敬酒时,我等可都瞧见了。」另一人等悲修远坐下後,随即道。「顾山长家的小姐当真是清丽绝俗人物啊!悲兄娶得如此佳人,真叫人YAn羡。」
悲修远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
想到昨晚顾云初那张惊YAn绝俗、却对他客气疏离的脸,他心里涌起一GU求而不得的怄气。
悲修远故意摇摇头,假模假样地叹气道:「诸位谬赞了,内子不过是小户出身,家教规矩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平日里在府内有些小家子气,让诸位见笑了。」他试图透过贬低云初,来掩饰自己的挫败感。
正说着,二楼雅座那道垂着厚重竹帘的窗内,忽地传来一声低沉、慵懒的轻笑。
一旁服侍的茶楼掌柜在门外极其恭敬地喊了一声「裴公子,可是要添点什麽?」
竹帘内,那道尊贵不凡的剪影微微晃动,传出一句听不出喜怒的垂询:「底下何事如此热闹?本公子在楼上,都听见你们聊得高兴。」
悲修远一听“裴公子”三个字,心脏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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