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冲喜 >
        温晚是在整理娘的遗物时,发现那封信的。

        娘的遗物不多。几件旧衣裳,一枚玉坠子,一本手抄的药方,还有一个褪sE的木匣子。木匣子里,压着一封信,纸页已经泛h,字迹是她娘的,带着一点颤抖的笔意。

        温晚坐在灯下,展开那封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信不长。娘写的是她爹的事。

        她爹,温家庶子,温故安。温晚对这个名字几乎没有印象。爹走的时候,她还太小。娘在信里说,爹当年是温家最不争气的庶子,却也是最心软的一个。先太子案发那年,爹偶然撞见温家与齐王府的书信往来,吓得连夜去找了当时在先太子府当医nV的她娘,问她怎麽办。

        「你爹说,这种事,不能瞒。他要把证据交出去。」

        「可温家发现了。你爹第二天就病了,第三天就没了。温家对外说,是急病。」

        「阿晚,你爹不是病Si的。他是被温家害Si的。你娘当年不敢声张,护不住他,只能带着你逃出来。娘对不起你爹,也对不起你。」

        温晚捏着那封信,手在发抖。

        她忽然想起,娘临终前攥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教她认药;想起娘说「温家後院里那些腌臢事,我这辈子见得多了」。原来,娘说的是爹的事。

        她爹,是被人害Si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