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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一个三甲医院的外科主治医师,博士学历,从业八年,竟然跑去找保卫科调监控。他用了一个极其蹩脚的借口,说怀疑那名男子是之前在医院闹过事的患者家属,需要确认身份。保卫科的大爷看他穿着白大褂、挂着工牌,没多问就让他查了。
监控画面里,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搂着华小渝走出门诊大厅,在门口的台阶下站定。华小渝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男人低下头又亲了他一口,这次轻了很多,像是在安抚。华小渝仰起脸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沈砚把画面定格,放大,截图,保存。
然后他又去查了挂号记录。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孟铮,今年二十九岁,挂的是肛肠科的号。沈砚盯着屏幕上“肛肠科”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鼠标上慢慢收紧。
他又往下翻了翻。孟铮的就诊记录不止一条。最近三个月,他来这家医院挂了四次号,全都是肛肠科。诊断意见栏里写着几个字:陈旧性肛裂,建议保守治疗。
沈砚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想起那个男人粗暴的吻,想起他掐着华小渝后颈的力道,想起他那充满攻击性和占有欲的眼神。那样一个强势到近乎凶狠的人,竟然愿意为华小渝当零。
也就是说,在华小渝面前,孟铮是那个躺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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