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苏衡背后的家族在玄清宗还有几分话语权,只怕已经有人直接开口,想把沈栖“借”走,或者g脆讨要了。
苏衡的脸sE一天b一天沉,那天又送走一批客人后,他关上院门,把沈栖重新按回榻上,绳子收得b之前更紧,声音低得可怕:“从明天起,谁来都不见。”
沈栖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轻声应道:“知道了。”
等苏衡转身去关窗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低声吐槽:“又不是我想见的……我是你道侣,又不是犯人。”
“更不是什么奇珍异兽,用的着这样吗!”
苏衡动作一顿,他转过身,看着她被绳子固定成几乎无法动弹的姿势,沉默了几秒,终于承认:“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
来的人越来越多,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与其每次都把她半遮半掩地牵出去给人看,不如彻底换个方式。
走到卧室角落,伸手在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上按了两下,“咔”的一声轻响,一道暗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一间极小的禁闭室,空间只够一人勉强坐卧,墙壁内嵌着一圈禁制阵纹,地面和墙面都铺着柔软的垫层,角落里固定着几个用于锁链和绳索的金属环。
门一关,外界的神识和声音都会被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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