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你最终还是换上了衣服。衣服质地柔软舒适,款式简约,意外地合身。走出卧室,别墅里空旷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找到厨房,开放式的中岛上果然放着保温的餐食,是清淡的粥和小菜。

        你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几口。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看着外面JiNg心打理却没什么人气的庭院。yAn光很好,但你却感觉像被圈养在这座华丽牢笼里的鸟,虽然暂时得到了喘息,却不知何时会被再次攫住。

        手机震动了一下。你拿起来看,是许家砚发来的消息,问你是否平安到家,休息得如何。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关切。你看着屏幕,指尖悬空,却不知该如何回复。告诉他你被恩太权强行带走,囚禁,然后这样那样了吗?

        你苦笑了一下,最终只回了个“到了,还好,谢谢。”便关掉了屏幕。

        几乎同时,另一条消息跳了进来,来自林立空,只有简短的一句问候:“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你盯着那三个字,背后莫名升起一GU寒意。他知道你回来了?怎么知道的?你想起他那些无处不在的监控和监听手段,胃里一阵翻搅。没有回复,你直接按灭了手机。

        下午的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你试图理清思绪,却发现脑子里一团乱麻。

        傍晚时分,车库传来声响。恩太权回来了。他换了一身休闲装,手里提着几个JiNg致的食盒,看到你坐在客厅沙发上,眉头微挑:“吃了?”

        “嗯。”你低声应道。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m0了m0你的额头,又捏了捏你的后颈,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还累?”他问,声音b早晨平和了些。

        你没说话。他在你身边坐下,手臂搭在你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那个纪祠,”他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审视,“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简单角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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