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传来极轻却规律的三下叩门声,在连绵不绝的雷雨声中,这声音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但宁俨立刻从床沿站了起来,走向房门。
他被冷水和汗水浸透的运动背心紧紧贴在脊背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几滴冰冷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毯上砸出深sE的水晕。
门外,管家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的应急马灯,“备用发电机组的线圈出了问题。今晚无法恢复供电。我已经让人去排查了一楼的所有门窗,安保系统的物理锁全部处于锁Si状态。只是……”
“我知道了。”宁俨的声音极低,打断了管家的话。
他侧过身,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线,“明天一早联系设备供应商,另外,让人去检查沄儿浴室里的所有边角。”
“是,先生。您身上的衣服都Sh透了,还是尽快换下来免得受凉。”管家微微欠身,提着马灯无声地退入了黑暗中。
宁俨深x1了一口气,冰冷cHa0Sh的空气灌入肺腑,却丝毫无法浇灭他血管里那种焦躁与紧绷。
“哥哥~”床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孟沄带着一点鼻音的cH0U气声。
宁俨转身回到房间,入眼便是一片雪白的景sE,孟沄那肩膀和的x脯都暴露在外,身上的浴巾堪堪遮住那两朵娇蕊。
但宁俨没有在上面过多停留,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她左侧的手臂。
在她的左手小臂后侧、靠近手肘的地方,赫然有一道约莫三厘米长的划痕。
由于刚才洗澡时水流的冲刷和她一直裹在浴巾里没有察觉,她换了裹浴巾的方式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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