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气氛略有些暧昧难言,静谧的客厅里除了两人鼻息就是推揉药酒时所发出的黏腻声响。
偷偷看元朗一眼,却发现对方眉间微蹙,盯着伤患处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倒是很绅士地没乱看没乱瞥,这认真的模样把忘忧的一颗基佬心搅得乱糟糟的。
张忘忧越坐越觉得难受,只好硬着头皮打破这沉寂:“那什么,元先生手法很娴熟啊……”
元朗听后双手一顿,片刻后又继续揉弄起来,回的话却是答非所问:“以后走路小心些。”
莫名被训斥,忘忧也有些惴惴,难道打听元先生的往事是个禁忌?
两人又是无言。
许久后,元朗松了手,“明天你再来我这,我帮你看看,这几天就别搬重物了。”他说着站起身来,收拾医药箱又去洗手。
忘忧便坐在沙发上穿衣服,心里有些难过。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襟,站起来想同元朗道别。
元朗洗了手从厨房里拿出两盏玻璃杯、一支红酒:“今个不玩游戏了,我们喝点酒看部电影吧。”
张忘忧只好又一屁股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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