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姚将碎瓦贴在自己脸侧。
她方才也挨了几下,发髻散乱,脸颊沾着灰,x口仍因方才的挣扎微微起伏。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打啊!”她盯着钱婆子,“这一巴掌下来,我就在自己脸上划一道。”
“您猜猜,到时候是您亏得多,还是我亏得多?”
钱婆子的动作果然顿住了,她盯着那块碎瓦,脸sE一阵青一阵白。
半晌,终究慢慢收回了手:“好,好得很。”她气极反笑,“老婆子做了这麽多年买卖,还是头一回见着你这样的刺头。”
苏姚没说话,碎瓦仍紧紧贴在脸侧。
钱婆子瞧着她那副模样,眼底尽是讥诮:“不过碰你两下,你倒矫情上了。怎麽着?真当自己是什麽金贵人儿了?”
钱婆子啐了一口。
“卖身契都签了,还在这儿跟我论你的身子?你如今护得这样紧,往後进了楼里,又护给谁看?到那时候,见你的人、碰你的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如今倒在老婆子跟前摆起谱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