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韵贵嫔脸上闪过一丝黯然,“非嫔妾妄自菲薄,嫔妾b您早入g0ng半月,却无半点建树能帮上娘娘。”

        “若韵贵嫔有所建树,只怕现在要过问的就不是王贤妃,而是太后娘娘了。”

        韵贵嫔也反应过来,道:“是嫔妾失言了,珝月太后虽心知王家已无缘後位,但未必乐意看见我云家nV儿能同她王贤妃平分秋sE。”

        夭华夫人道:“韵贵嫔愿同本g0ng坦诚相待,本g0ng很是开怀。”

        又用了些点心,闲话家常,韵贵嫔这才不经意地提起早上的事,道:“王贤妃如此,未免太过,谦贵嫔说到底也是宗室贵戚,若月恒长公主过问,怕君上都不得不退让。”

        夭华夫人放下玉箸,拿过清茶漱过口,才道:“韵贵嫔何必庸人自扰,本g0ng可没听说过,谁家的堂兄妹是可以嫁娶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却着实让人惊心,令韵贵嫔一时间哑口无言,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喜上眉梢的道:“我先前去信也略略提了一笔,但家中长辈都闭口不言,这样想来,怜贵嫔岂不也是……”

        “韵贵嫔又何必为难一个可怜人,”夭华夫人打断她的话,“怜贵嫔不b谦贵嫔,抓在手里也无用,君上都觉得她可怜,你又何必与君上对着g,当她是一介食客,任她苟延残喘,做什麽那麽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

        好在韵贵嫔也不是真想拉怜贵嫔出来,她现在略兴奋於探知这等皇家隐秘,本来她还在担心这些天家贵nV入得g0ng来,不好相与更不好轻易动手,如今算来,大家都是世家小姐,谁又b谁高贵到哪里去?论资历人脉,顾家b云家还是差了些。

        韵贵嫔原本也是不想这麽快与人争锋,可如今木归宜离四妃只有一线之隔,家里来信,这恐怕是君上属意的暗示,要她全力住夭华夫人上位,这g0ng里能多拿捏住一个人自然是百利无一害。

        当夜,果然如夭华夫人所言,君上上半夜点的是雨歇g0ng绿荫阁的沈美人,下半夜则是雪休g0ng风光堂的锦贵人。

        四g0ng主位皆得了消息,韵贵嫔因她位份最高,暂摄主位,得到消息时,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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