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的笑容很是疯狂,道:“做刽子手有什麽不好的,与其坐以待毙,像我娘一样被木家的人欺负,然後跳井Si了,被人骂蠢,刽子手有什麽不好,至少我可以决定别人的生Si,我可以——”

        “那静静呢?她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没有什麽非分之想,她就想好好伺候主子,做好分内事,然後到了年纪嫁个如意郎君,平安顺遂一辈子,她又做错了什麽?”

        “把自己的一生命运交付给他人决定,你觉得是对的吗?”昭昭泛红的眼眶宛若野兽。

        白苏燕不yu在同她争辩这些有的没的,撇开眼问道:“第二个,夭华夫人给你的信里到底写了什麽?”

        昭昭先是冷笑然後是大笑,笑到在稻草堆里打滚,滚了一身灰尘,才躺在那,道:“我真的很看不透啊,看不透木归宜这个人,我伺候了她多久了,她有时候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看起来离我很近,我一伸手才发现是那麽的远,远得我一辈子都及不上她。

        那封信里是林挽澜的血书,说了木家骅通敌叛国的事,还有木归宜不是木归宜,是前朝余孽,当然还有林挽澜身上的最大的秘密,她是林太爷和林太君身边的陪嫁,岳秀雅的nV儿,当初被送出府的小丫头,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林府,还成了林家最後的血脉,你说好笑吧?

        林挽澜,力挽狂澜,这名字取得还真贴切啊,还是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咯咯咯、哈哈哈——”

        白苏燕扶着绿腰的手起身,道:“把这些都烂到肚子里,本g0ng保你不Si。”

        “不Si?”昭昭翻了个身,幽幽的盯着她看道,“b起现在这样什麽都没有,我宁可去Si。”

        白苏燕默然,转身离去,身後是昭昭癫狂的笑声,还有看管内监的呵斥声,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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