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腰回道:“早先去了御花园走走。”
今日居然没去落红殿?白苏燕转念一想,估m0也是怕日日去过於招摇,给静妃招去没必要的麻烦,不利她养胎,至於夜深人静时,又有谁知道呢?
“碰上了宁嫔,”直到回到流萤殿,绿腰才满脸纠结的说出来,“陛下似乎把宁嫔赏花时的侧影当做静妃娘娘了。”
白苏燕一惊,又觉得不那麽奇怪,真细细想来,静妃与宁嫔是有几分像在神韵,都给人一种清冷、孤寂的感觉,“如今看来,宁嫔也只是成为了这重重g0ng门里的又一个伤心人。”哪个少nV不曾怀春,不曾幻想过未来的丈夫,不曾希望有个知冷知热、一起哭、一起笑的人依靠。
抛开杂念,白苏燕道:“十日已至,该让我们的人动了,你去通传一声温玉夫人,我们一块去南苑,本g0ng觉得我这新打的珍珠首饰似乎缺斤少两了些。”
“诺。”
南苑司宝司——
汪尚g0ng带着底下人跪了满院,她面前的赵嫔坐在鸾轿里,懒懒的道:“我位份低,哪里敢受汪尚g0ng的拜见,芦苇,你们怎麽办事的,还不快扶尚g0ng起来。”
汪尚g0ng害怕得满头大汗,拿脑门去碰地板,“老奴不敢!”
“不敢?你连我的海螺珍珠都敢私吞了,还有什麽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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