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肖娘子撑起身来,叱道:“你不要命了,现在南苑哪里都是她的眼线!”
“小主,您与窈室林素无利益上的牵扯,也碍不着她什麽,还请宽心。”
“我想的是别的事,”肖娘子眉间颦蹙,软了身子又倒回去,“我总觉得日子不对。”
乐公公一时也没明白过来,“什麽日子?”
“侍寝的日子,先前南苑这边被翻牌子的次数虽少,每个月也能轮到一两次,但现在‘芙蓉帐’在南苑几乎绝迹,自上次冬g0ng那个叫花子的,如今过去快四个月了,除了窈室林,其她人一次不曾轮到。”
乐公公有些失意,口气也带上几分低落,“陛下不会忘了小主的。”
肖娘子知他误会了,软绵绵的道:“兴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觉得这南苑要乱了,只期望莫要连累到我们,有些事,不是我们关起门来就躲得过去的。”说着说着,嘤嘤哭出声来。
乐公公一看见她哭便没辙,凑上前掏出手帕温柔地帮她拭泪,“是我说错话了,小主,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
nV人是水做的,这话说娘子一点也不错,她拉着乐公公低声啜泣了半刻钟才堪堪止住,“兴哥,明日我要彻查这柳叶院,我不想我们最後的一处净土也被他人打扰。”
乐公公柔声哄着她,“好、好,都依你,别哭了,我让人去打盆井水来,让你敷敷眼,不然明日起来肿着眼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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