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谢过娘娘。”安贵人让人扶着坐起来,对着秦婕妤欠了欠身。
秦婕妤抬手拦住她,“这时候别多礼了,好生躺着吧。”
“启禀娘娘,胡太医到了。”
“快请进来,安贵人刚动了胎气,很是不好。”
一阵手忙脚乱,总算稳住了情况,秦婕妤看她满脸疲惫,安抚道:“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倪才人以後本g0ng不会让她来打扰你的。”
回g0ng後,折蔓已经候着,将事情一五一十复述,“就是这样,贤妃娘娘说,做不过就是嫔妃之间因吃醋而生的口角,责骂了几句倪才人,又扣了她两个月的供奉,王贤妃也太护短了,安贵人可是怀着龙胎。”
秦婕妤冷笑道:“王贤妃不是护短,她这是在下本g0ng的面子,藉此告诉安贵人,本g0ng无能护不住任何人,不如早些弃暗投明的好,那个小g0ng娥呢?”
采菊回道:“不出娘娘所料,那小g0ng娥是慎贵人cHa进来,用来监视娘娘,一直在东厢那边打扫,後来被调去伺候安贵人了。”
“真是当我风止g0ng是好欺负的,什麽牛鬼蛇神都敢掺一脚,”秦婕妤这口气也是憋了许久,“也罢,别人g0ng里的本g0ng管不着,本g0ng自己g0ng里的难不成还管不住了?”
与此同时,霜泊g0ng流萤殿——
纯嫔抚着铺了一案桌的奢华首饰,珠宝相映,五光十sE,哀戚道:“娘娘是想告诉嫔妾,就算曾经如何盛宠加身,也终会有一日空庭寂寞,就像这些首饰,当初如何华贵,如今也终有蒙尘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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