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燕心中一紧,反问道:“娘娘何出此言?”
“你这茶不错,”温玉夫人把玩着玉盏,“你忘了,g0ng务大权现在在谁手上握着?你当初将协理之权交的乾脆,可想过今日你凭什麽去过问南苑之事?南苑中人虽不太紧要,但好歹是上了牌面的人,没人会傻到放着不管。”
“……娘娘今日看来是过来赐教的。”白苏燕当初交权交的利落,一来当时g0ng中没几个人,加之她人又不在g0ng中,拿着也用处不大,反招王贤妃的忌惮;二来她当时刚行玩针,恢复身形,撑不了多久,必须赶紧打发温玉夫人离开,现看来,的确是个麻烦。
“我便不与妹妹绕弯子了,妹妹难道不想重新执掌协理之权?”温玉夫人收起以往的情况模样,初初露出她的心机与锋芒。
白苏燕歪了歪头,道:“姐姐何义?”
温玉夫人道:“眼前这麽好的机会,妹妹会不明白?云王两家的仇在上一辈就种下的,此时若韵良媛也出了点事,你说王菲菲凭什麽握着g0ng务大权不放,而云家一出手,即使王家是当今的舅家,也讨不了好!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样与妹妹无甚大碍的好事,妹妹难道就这样放过了?”
白苏燕起身上前,亲自为她重新斟茶,“那姐姐呢?姐姐在这其中又是扮演怎样的角sE?”
温玉夫人也不奇怪她这样问,笑容甜美,“自然是做证人了,由我亲自端过去,以贤妃的名头,妹妹只要拦下我就好了,至於什麽时候,端看妹妹的心情了,不过喝下去的效果会更好哦!”
白苏燕回以同样俏丽的笑容,道:“我拒绝。”
温玉夫人有些惊讶,问道:“我这可是赔本买卖,妹妹居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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