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凌寒堂,韵良媛才问起昨夜之事,“紫英,你说徐氏昨夜回来後哭了?”

        紫英回道:“启禀娘娘,确有此事,奴婢亲眼看到的,还怕是徐g0ng人御前失仪,惹恼了君上,特地跑了趟敬事房打听。”

        “那你打听到了什麽?”

        “听记录的公公说,昨儿并无不妥,但徐g0ng人上轿时,眼眶就红红的,应该是喜的。”

        “喜的?”韵良媛半躺在美人榻上,“那你觉得是本g0ng眼拙看不穿她的演技?”

        紫英躬身道:“奴婢自不像娘娘这般慧眼如炬,智慧过人。”

        “你继续留意徐氏那边的动静,”韵良媛吩咐完紫英,又转而对珊瑚道,“本g0ng有了身孕,按规矩,本g0ng母亲可以入g0ng来看望,你递个信出去,让本g0ng娘家帮着查查看徐家的情况,让本g0ng母亲下次入g0ng好一块将消息带进来。”

        “诺。”

        “对了,张良娣和赵嫔呢?”

        说到这俩,珊瑚脸上忍不住透出几分幸灾乐祸,“赵嫔是个不管事的,张良娣也没撒谎,昨日下午陈贵人g0ng里缺了些绘画用的胭脂红,命人向她报备一声,张良娣居然说,‘我这儿挺多的,胭脂、水粉、螺黛,你都拿回去一些’。”

        韵良媛扫了一眼室内都埋头窃笑的g0ng娥,冷声道:“nV子无才便是德,张良娣出身高贵,眼力见还是有的,她给出去的胭脂、水粉、螺黛都是上品,再来,赵嫔躲在她的蒹葭堂也不是一两天了,她这番作为,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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