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多少？」她问。声音很平静，但林暖暖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够多了。」林暖暖说。
沈清欢的下巴线条绷紧了。她的手在林暖暖的腰上微微收紧，像是在等待某种判决。
「她说的不全是对的。」沈清欢的声音很低，「但有一部分——」
「我知道。」林暖暖打断她，「你不需要解释。」
沈清欢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一种林暖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释然，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更压抑的情绪。
「我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才来的。」林暖暖说，举起手里的保温袋，「我是来送午餐的。」
沈清欢低头看了看那个保温袋，又抬头看林暖暖。然後她做了一件林暖暖没有预料到的事——她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无奈和一点温柔的笑。很短，但足够让林暖暖的心跳漏一拍。
「你——」沈清欢的声音变得柔软了一些，「你真的很会挑时间。」
她伸出手，接过保温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但她没有放开林暖暖。她的手还搭在林暖暖的腰上，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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