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电视关掉了,客厅里只剩下窗外路灯的光。她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
「映竹。」他突然说。
「嗯?」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句?」
「不管我变成怎样,我都是童坤贤那句。」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呢?」
他没有回答。但她感觉到他笑了。不是那种很轻的笑,是那种从心里出来的、暖暖的笑。
「我也是。」他说,「不管你变成怎样,你都是陈映竹。那个在校刊上写球评骂我的陈映竹。」
她捶了他一下。「你还记得那件事?」
「当然记得。」他笑了,「那是你第一次写我。我气得要Si,跑去找你算帐。结果看到你之後,气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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