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涵没有再解释。只是笑着说：「很好看。」
服务生正好从柔慧左侧过来问话，她没有听清楚，直到对方靠近一些才转头。
予涵很快注意到。等服务生离开，她才问：「你左耳怎麽了？」
「前一阵子突发X耳聋。」
予涵的笑容停住。
柔慧没有避开。「治疗得b较晚，救回来的不多。讲话有时候听不清楚，耳鸣也一直都在。」
予涵眼里立刻浮出心疼。可她没有问「为什麽不早点去看医生」，也没有责怪她，只是站起来，把自己的位置换到柔慧右侧，坐下。
柔慧看着她。「你g嘛？」
「这样你听得到我。」理所当然的语气。
柔慧鼻子莫名一酸。「予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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