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生的电话又响了,戚长生用另一只手接起来,“嗯。好。知道了。”
戚长生捏着刘同脖子的手落在刘桐的额头上,掌心覆上去,覆盖了大约三秒。然后手又移开了,往下,指背贴了贴他的腋下,停了两秒,又抽出来。
电话挂了。戚长生把手机丢到一边,问了一句:“发烧了?”
刘桐趴在戚长生身上,不太确定:“有吗?我是感觉有点晕。”他的声音含在嗓子里,又黏又软,又把话题绕回去了,……………………………………………
戚长生边说边伸手从抽屉里翻出额温枪,对着刘桐的额头“嘀”了一声,又对着他的后颈“嘀”了一声,手腕翻过来看了看屏幕。
“三十八度三。”戚长生说,语气松了半度,“不算太高。”
刘桐眨了眨眼:“不用吃药吧?”
“看你。”戚长生把额温枪放回抽屉里,“还有哪里难受?”
“就是晕。浑身没劲。别的倒还好。”
“那就行。”戚长生把手抽回来,“这种一般就是情绪过度波动引起的。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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