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开他的手,拎着温热毛巾起身。他想拦,实在醉得厉害,拦不住,被你又推一把,终于倒在床上不动了。
这一次是十分钟。
浴室墙上是纯黑sE动态艺术时钟,听说从瑞典进口。二十四个模拟时钟构成数字化版式,白sE指针无序环绕,时而g勒清晰数字,时而只是无意义的图案。
脑中一会儿闪过曾经的家,长长的消息条,桌对面友人担忧的神sE;一会儿闪过纸醉金迷,炽白玉牌,地标建筑一览无余的璀璨视野。
再回房青年还是仰躺,即将滑落下去的姿势,掌心松散搭在床角。
这一回睡了么?你轻轻碰他的手。温度似乎降下一点。正要去按控制板,黑暗中指尖触碰的手指倏地抬起,握紧了你的手。
“…别走。”他喃喃重复。“别走。”
“没有要走。”你柔声解释,“我去关窗。T温降下来,再吹风要头痛的。”
“我头不痛!”叶青失控提高声音,下一句就不稳地弱下去,“也不用冷敷…你陪在我身边就好。别走,别走,好吗?”
主卧墙面sE调黑白,有一线金sE的点缀,长影落在金边,边缘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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